我有药但我就是不吃( ´◔ ‸◔')懒癌发作最近不怎么刷了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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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鲤抄///A\\\

锦鲤抄的同人衍生文w不造是上半年写的还是去年写的惹w今儿个整理存稿的时候萌萌哒的学妹给我发过来这个w如果她没发给我的话我都快忘了_(:з」∠)_莹酒说我还是适合写古风的【趴w

 @树下莹酒 莹酒我要向你表白!

嘛,所以就干脆发上了惹w省的下次电脑又坏掉重装文件又不见了qu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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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德元年,一扶桑画师名为浅溪,欲至泰安,一路风程仆仆,虽说有断续暖风袭,但料峭的春寒依旧刺人肌骨。浅溪为画师,一路上当然少不了取景写生,但沿途似乎没有一处景致能够入他的心。山清水秀,太素;喧嚣尘世,太扰;晨钟暮鼓,太闷;繁华夜市,太浮。仿佛这锦绣江山,都少了些东西。

是什么呢?浅溪不知。

连月跋涉,终于到达了泰安,时近夜,便投宿于一家客栈。这九逵之上的客栈,自是热闹非凡,欢声扑鬓。

“今儿是什么日子啊,怎么这么热闹?”信步走至河岸,浅溪看到岸边熙熙攘攘好不热闹,便拉住一个小贩问道。

“今儿呀,可是一年一度的花灯会呢,在花灯上写上心上人的名字再把花灯放到水里,保不齐人家就在对岸,捞到了这个花灯,就成了一段金玉良缘,人间佳话啊……”

小贩还在喋喋不休。心上人?浅溪摇了摇头,从扶桑来至中原,连半个人都不认识,哪来的什么心上人?转身便欲回客栈歇息。

“这位公子别走啊,没有心上人,有想祝福的亲人也行啊,看您这样子是刚来这儿吧,放个花灯为远方的亲人祈个福祝个愿什么的也成啊,这可灵了,老天爷都看着呢……”

终是抵挡不住小贩的热情,递过几个铜板,换来了一盏花灯,走到了河岸边。岸边满是怀羞的姑娘和心焦的公子们,捞灯的老翁成就了一段段佳缘。看对眼了,姑娘便挽着良人的手满心欢喜的往回走。唯独浅溪一人在河岸边显得尤为孤寂。

浅溪其实生的也颇为俊俏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,对了,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,好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。在扶桑也有姑娘向他示好,但浅溪都装作没有看见。自己一介漂泊无着的卑微画师,怎么承担得了人家姑娘的一生呢?况且,他真正喜欢的,是作画时的感受。

浅溪思量着这花灯留着也没用处,便将其轻轻放入水中,对岸眼尖的老翁早已瞅准了这花灯,立马就将它捞了起来。“什么也没写?”那老翁望着浅溪离去的背影,心生疑惑。

 

 

在泰安找着了住处,那是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,算不上荒无人烟,但也鲜少有人经过,吸引浅溪的,是那儿幽静的环境和一个荷塘。

虽是偏僻,但那儿也不是没有一点景致。秋至,有菊花怒放,冬至,有腊梅傲枝,春至,雨轻轻梨花院落,风淡淡杨柳池塘,更是处处生机。。这时恰是盛夏,满池的荷花显得尤为妖娆,池水并不是太浑浊。池中有条锦鲤,掩映在荷叶之下,池涵倩影,要说是这绝妙的景色吸引了浅溪也不为过。如若浅溪是个诗人,定是要为这满池的夏光赋上一首。

“从今日起便要和你为伴了,请多关照。”

浅溪对着池中锦鲤寒暄了一番,浅溪认为啊,认为这锦鲤以后便可以陪伴着他,陪他消磨时间了。即使“他”不是人,即使“他”不会说话。不过在这庭院里,似乎就不会觉得寂寞了。

说也怪,这锦鲤仿佛通人言一般,浅溪和它对话时,它扮演着一个良好的倾听者的角色,时而还会赶着水中的浮萍送予浅溪。鳞光衬着翠色,并不让人觉得媚俗,反倒是十分的天然和舒适。思量着是时候作幅画来记录这新屋子了,浅溪便把池中景绘了下来。

都城的战火吹不到这偏僻的小镇。浅溪仿佛是归林的隐士,在庭院中晒着太阳,绘着画,向池中的锦鲤诉说的自己的心情。但这隐士却没有自己的一亩田地,于是每隔几天,浅溪便会去街上采购些东西。

“诶诶诶,这不就是那位放花灯不写名字的公子吗?”这镇子不大,芝麻点大的事情一会会儿时间人们就全部都知道了。小镇的人都认识了这位异地来的画师,但却对他不甚了解,于是引起了几多猜测,更有大胆的姑娘直接让媒婆上门提亲,浅溪报以微微一笑,一句“受不起”便将媒婆给打发了。这样的事发生的多了,闲言碎语也就来了。大家本该一样地紧锣密鼓的过日子的,即使你来自外乡也该入乡随俗吧。

故作清高?自命不凡?抑或是断袖之癖、龙阳之好?

浅溪无奈,这些捕风捉影的流言都是从哪儿传出来的,他只是想安心作画,太多的人情世故,太累,他真的受不起。姑娘们都道“你非我良人怎知我情深”,浅溪却言“你非我浅溪怎知我嗜画”。

 

 

又是一年夏至时,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柩懒懒的斜射进屋内,伴着流淌的时光,浅溪持一杯香茗坐在画稿前,茶气淡淡萦绕着,池中的锦鲤游于莲间。好一派和谐安宁的景象。

但,一切恬淡而幸福的生活,撞上了上天的磐石,都只能得四分五裂,沉淀的时光无法舒展,所有的美好终将有结束的时候。

武德之乱,终是波及到了这个镇子上,世道又是那么乱,魑魅魍魉,肆逆于道。小镇上的人都已逃往别处,连隔壁守旧的老汉也急急地收拾好东西随众人一道走了。唯独浅溪一人,仍在这镇上,守着这方荷池,与这条锦鲤。

浅溪一直在想,如果不是那夜的大火,那般凄厉地照亮天空,生活也许就不会偏离预定的轨道,还是沿着路边的树木一般慢慢延伸出去,一切都不会变,醒来,虽然藩镇割据,战事频仍,但还能这么平和的生活着,和池中的锦鲤诉诉衷肠。

那段在庭院中懒懒作画的时光,是最美的。

那场大火来的这么突然,没有一丝预兆。那火光似要冲上天,火舌肆意的吞噬着这庭院中的一切,包括浅溪。正在熟睡中的浅溪没有及时逃出。当被噼里啪啦的声音惊醒之后,却早已无法逃离火海。难道就要这么葬身于异国他乡了吗?浅溪绝望地想。

火光中,似有一少年向浅溪走来,将他带出了火海。惊魂甫定,还未来得及道谢,却已不见了那少年的踪影。恍惚间,记得那少年言自己本是鲤中妖,欲取浅溪性命。后来呢?后来如何?浅溪已记不清了。只记得那少年上襟层迭莲华,其色魅惑,似血着泪,而自始至终,浅溪都未辨明那少年的相貌。

次日,待到火熄之后,浅溪踏着废墟来到池旁。一夜之间莲花尽谢,而池中早已不见那条锦鲤的身影,这个原本恬淡自适的庭院现在变得毫无生气。景不在,人犹在。

故事的后来啊,有一青岩居士闻之,叹曰:“魑祟动情,必作灰飞。犹蛾之投火耳,非愚,乃命数也。”

 

 

看遍了几番春夏,风又翻过了几张泛黄画页。是夜,欢声扑鬓,热闹非凡。花灯会还在,只是当初曾誓约白首不离的人儿早已遍寻不见。记忆在时光中慢慢钝锈,依稀会在夏日的喧嚣中忆起泰安那一隅的莲池。青石巷陌,浅溪绘下了锦鲤的模样,不是那条游于莲间的鲤鱼,而是那个少年,那个衣上层迭莲华,似血妖娆的,那个少年的模样。

将花灯轻轻放入河中,任它顺风漂走,浅溪叹了一声,默默的往回走,依稀听见后面捞灯的小贩的声音:

“这画的是谁家的公子哥儿呀,生得如此俊俏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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