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药但我就是不吃( ´◔ ‸◔')懒癌发作最近不怎么刷了噜

scstria

【双花】夏至花谢

是蛮早以前写的第三十八年夏至的同人文w今儿个翻出来改了改加了大概八百个字就……就变成了这么个双花段子……所以其实OOC很严重……慎入慎入慎入!而且炒鸡隐晦的感觉啊_(:з」∠)_

因为我不太会写感情是咋发展的……所以情节貌似很跳跃的样子【不对……【是真的十分跳跃……而且感觉写着写着又写矫情了quq所以真的慎入慎入啊!!

不过如果喜欢的话求小红心和小蓝手辣!☆【鞠躬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衰草连横向晚晴,半城柳色半声笛,枉将绿蜡作红玉,满座衣冠无相忆,时光来复去。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锣响了,戏开演了。
他身穿那身戏服,缓缓走上了台。
戏台还是那个戏台,台下依旧是宾朋满座。

灯光与浓妆遮掩了他真实的表情,谁也没有注意到,他微红的眼眶。
他还演着多年前的那场旧戏,只是台下,少了那个旧人。

一曲西厢唱罢,人也散,台上的戏子却终是不愿离开,夜色渐浓,泪湿了妆容。
——你说第三十八年夏至,会带我去台北。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那一年,他是南京当红的花旦。那人是国民党的一位军官。

虽是当红,却也不过是一个卑贱的戏子,若非熟客,恐怕是连他的名字也不记得。而那人,却是金陵叱咤风云的人物,谁人见了都得恭称一声“孙将军”。
那一日,他在梨园村唱着霸王别姬,那人坐在台下静静的听着。

一曲终了,掌声传来,他欠身道了个安,便下场了。回到后台,单独的台子,单独的妆盒,已经单独的人。因为不喜热闹,所以便求了戏班老大安排了个单独的位子,既是当红,老大也便答应了这个请求。说来也怪,明明唱的戏都那么浓,自身却偏爱素淡,卸了妆就好似变了个人。少了些妖娆妩媚,多了点素雅白净。就如同名字一般,简简单单的,张佳乐。

今日的表就唱完了吧。换上一身便服,趁着余阳,再去街上走走。

可还没走到门口,便有一人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孙将军……”他还没问完,便被那人打断。
“先生方才唱的可真好。”
“不过是戏里的人情太深罢了。”
“先生谦虚了。不知先生可否轻纳芹意,来寒舍一坐?”

“这……”他面露难色,转念却又一想,“又何妨。”

伴着酒兴,他和他聊得十分尽兴,顿生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。

“张某从未知晓孙将军竟对戏曲有如此研究。”

“哪里,孙某不过是被先生的曲子吸引才去略加了解的。”

“将军谦虚了,我只不过是一介戏子,怎会引得将军劳心呢?”

“哎哪里的话,先生这曲霸王别姬真是只应天上有啊。”

“哈哈,过奖了。”

……

临到分别之刻,两人都道是时光过于短暂。

“下次你还会来听吗?”

“一定会的。”

 

 “海岛冰轮初转腾,见玉兔又早东升,那冰轮离海岛,乾坤分外,皓月当空,恰便是啊嫦娥离月宫。”

再次相遇,他唱着贵妃醉酒。一袭火红蟒袍,让清秀的他也沾了几分妖艳,轻扭腰肢,步履风流,在梨花风凉的夜晚,醉倒君王怀,唱尽那一幅锦绣长安。依旧是在那个位子,依旧是那个人,曲子变了,但人未变。


不知从何时开始,他们就相约一起讨论曲子。他浅唱,那人便低声和着。时间就在句句戏词中流逝。

风吹走了一年春夏,云翻过了一季花落。

不知从何时起,他见了那人便觉得心安,心中也多了一份叫做依赖的情感。

他习惯了每次唱罢一曲那人的鼓掌,他习惯了那人似笑非笑的调侃,他习惯了那人时不时的邀他共赏西厢,他习惯了那人在他身边。

 

过不多时,那闲言碎语就来了。旁人也许会笑,一个是国民党的军官,一个是卖唱的戏子。即便是情有多深爱有多浓又能走到哪一步呢。

都说戏子无情,谁又能盼一个戏子能付出多少的感情。

那人听到了也便付之一笑,但终究还是心中存疑。自己之于他,地位如何?

“你认为怎样,便是怎样。”似笑非笑,似答非答。

还是参不透这其中的理啊。

如果自己当初未曾来这梨园听戏,抑或是说,未曾看到他的舞姿,听到他的唱腔,那么现在,自己心中还会有一种理不断的感情吗?也许就不会了吧。可是再以后会如何呢?

罢了罢了,现今的事尚且理不清,未来的事,谁知道呢。

 

时间还是这么过下去,每天都在重复着。好像硬生生扣掉了环境这个因素。

可终究还是存在环境的,随着时间变化的环境。

如果不是那个烟雨迷蒙的早晨,一切,还是照旧的吧。

 

那日他在后台补妆,心中正疑惑着,那人怎么今天没来。报幕人匆匆忙忙跑来,交给了他一个信封。

信封微微泛黄,不知怎的,他竟不想拆开这封信。

“这信......”他问道

“是一个军队里的人送来的,他说指定要您收嘞”

“是吗......”

他缓缓打开信封,里面只有一行字:“第三十八年夏至,我会带你去台北。”

没有署名,可是张佳乐知道,这信,是孙哲平孙将军写来的。

“台北么,你在的地方吗?”他低声问着,不知是在问谁。

 

第二日,他还是依旧去唱戏,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。

只是那几个票友发现了那个军官已经不见了。

“你看看,终究还是个戏子,孙将军不是弃他而去了吗。”

“可不是吗,但你看他这样,感觉没什么变化,哎......”

“约莫是也当做了一场戏吧……”

“算了算了,他人之事与我们何干,听戏听戏......”

他闻言,低声笑了起来,神色未变,只是眉角轻蹙。顿了半晌,阖上了双眼。

旁人又怎知,那人心的悱恻。

 

经年之后,他还穿着那件花影重叠的衣。

“花落水流红,闲情万种,徘徊无语怨东风。”

用不老的花腔唱着老旧唱机刻下的记忆。

只是那戏,再无人来相和。

过了有多久?还剩多久?是一个月,三个月,一年,三年,还是十年?他早忘了。

他只知道,那个说要带他去台北的人,至今仍未出现。

那场用一生来演的戏才刚开始,戏中的主角就不知去了何方。

最怕便是说书的人妄改离分,演戏的人入戏太深。最寂寞便是一梦醒来才知自己原本不是故事里的人。

 

“黛眉彩釉,金雏流绣,披霞独上西楼。浓情相思尽奏,伊人舞袖。一曲千金难求,轻王侯,独盼君留。望穿眸,指相扣,芙蓉帐内正绸缪。 萧风抚残柳,红尘休,寒情更入衣裘。但坐青丘,徒自红豆煮酒。又一曲碧泉落,醉拨赤弦引箜篌。泪尽流,为君守黄土一抔。”

 

他望着台下空荡荡的座位,眉目温柔。

让我为你唱最后一曲,可好?

阖眼启唇,还是那曲初见时的霸王别姬,还是当初的摸样。甩袖,敛眸,轻旋,吟唱。

妖娆唱腔艳惊四座,悲凉天籁响彻九霄,可惜,却没人再懂曲中滋味。

 

次日,戏班老大在台上找到了他,已是气绝身亡。
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
我果然是万年死在古风里啊_(:з」∠)_可是感觉也不是很古风啊……民国时期的_(:з」∠)_

我想写有些沉重的感觉……可是写出来的还是感觉好浅……quq

嘛……谢谢看到最后的你们。

喜欢的话就点小红心或者小蓝手吧√还有……求建议辣!

评论(22)
热度(23)

© scstria | Powered by LOFTER